• 2010-02-09

    力量与速度

    耳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唱着爱情和死亡这些词语,我们的车渐渐超过一个身穿军绿色风衣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歪着板寸头开机车的样子很帅。我很少开电瓶车,非常笨重,觉着把它架起来都很费劲。但是一旦开上,必然拧到最快,俩脚蹬得高高的,呈现蹲姿,风一吹过来,我爽得龇牙咧嘴,总会忍不住哈哈大笑。家搬到了乡下,大马路上空荡荡的,基本没车,我一边开一边笑,一边想这要是辆摩托车,该是什么感觉~~

    这个现场给人感觉确实不错,DJ AMU晃动的身体充满了张力,不hi都不行。居然也是山水旗下的。

  • 2月8日,是星期天。原来我以为那会是星期一。

    星期六的晚上,无比无比地累,而事实是我在家里呆了一天什么都没干。我好像已经跟很多人说过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觉得自己快死了,我应该不是一个喜欢抱怨诉苦的人,但是的确已经和很多人说了。这种没来由的累实在实在令人莫名恐惧。

    2月8日,是星期天,姐姐来救我了。姐姐每年冬天都会来救我。我知道。

    9点半起床,洗头,化个小妆,夏天的cheap monday,伴我屡次求职失败的短外套,绿色衬衣绿色围巾,姐姐亲传的牛皮包,前面开了口的棕色皮鞋。1分多钟和着一只皮蛋扒下一碗稀饭,一路小跑到大路上等救星,去杭州。

    我喜欢绿色,好吃的皮蛋也是绿色的。

    天色灰白,空气清冽。在肮脏的村庄、被压扁的工厂和被挤兑的绿色田地边,从大路转小路,又从小路转大路。绕开坐地收钱的机器,看见烟囱强硬地把自己插进大地的嘴。意识到这颗星球几乎被与我同类的生物占领,只觉得想要嘲笑。整洁着也好污秽着也好,文明着也好野蛮着也好,不过是一瞬。染着红发的妇女捧着饭碗一身花布睡衣穿过满是泥浆的马路,笑嘻嘻的。这就挺好。

    右边坐着大龄公主J。J虽然也整天做着梦,但她看起来很真实。她的美瞳隐形眼睛,她扑闪扑闪的假睫毛,她脸上的生理痘,她带有缺陷的鼻子。我逆着光看她和她头后的车窗,看到一条小小的纤维粘在她的嘴唇上,随着鼻息舞动。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取,车厢震动,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感官霎时被这位小姐嘴唇的柔软而富有活力占据了。我脑子里分析着这种微妙的美好感觉,把纤维举到她眼前,假意痴痴地惊叹道:好长一条。有的人是不是就因为这些不经意的小细节而爱上一个人呢?

    左边坐着巨乳萝莉R。我戏称R为科学青年。这并不是因为R跟科学发生了深刻的关系。在我的感受来说,高中把人变得严谨,教人分析事物,理性处事,社会把人变得粗俗,教人只用理性分析利益,业余时间追求感官刺激。R只大学半年,必然乳臭未干,理性当先,习惯性爱运用高中学到的科学原理以解题的认真劲儿分析事物。但另一方面,R对于人生必然还一片迷蒙。这导致她看起来表情严肃,实则是确无明确情绪也不知该上何处找寻自我。于是,当我问道,你的兴趣是什么时,R说没有,不知道。少顷,她响亮而坚定地说道:睡觉!

    不要以为睡觉真的是R坚定的兴趣,这个兴趣是推导出来的。

    之前的一幕是,我问J小姐,你的兴趣是什么?J小姐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逛街!我笑了。不是觉得可笑,而是出于开心。J小姐活得真实而勇敢,这让我开心。然后,下一幕R妹妹善良地用睡觉配合J小姐的逛街。两个动宾短语,一实一虚,倒也充分体现了萝莉的梦幻和熟女的物质。

    旅途稍显漫长,开过钱塘江三桥的时候,我照例感叹江边那几幢越层公寓的美妙。已是中午十分,在杭城某处痛苦地堵车之中,太阳借着一日之中最大的威光射穿厚厚阴翳。太阳,我真正的主。不知道家里的风信子有没有被挪到阳光下沐浴。

    姐姐称赞的手抓饼生意火爆,虔诚地看着小伙和他母亲在顶多4平的店面一人做饼一人摇奶茶二十分有余,粗粗算着他们一日的进账,觉得这种生活也未尝不好。

    下午在人堆里穿梭,看见银行前的长队,看见人们为了过年像不要钱一样抢货。大约是觉得大家一起做某件事很有趣,可是这些长得差不多的灵长类动物发出相似的抱怨时,你知道他们并不觉得扎堆有趣了。人爱扎堆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高兴点儿吧,看!物质如此丰富!犯不上祈祷,总会有你的那份!我们的晚餐就是一次成功的扎堆,在熙熙攘攘的大厅里近2个小时的等待后,感谢白鹿can ting丰盛迅捷的上菜和体恤民生的价码。扎堆有理,吃屎有理。漫长等待后苦尽甘来,而且姐姐做东,餐桌上理应笑脸盈盈,可我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微笑了。于是木讷着,木讷着也狼吞虎咽起来,筷头如A片中某物飞速穿梭(此句并非原创),然后面无表情地叫道:好吃!!

    晚餐后是品牌饕餮。坤和大厦造得美妙。杭大后的空楼黑得诡异。明面上一堆堆外国人的长腿细腰和胡茬。多得想要嗤之以鼻都来不及。只好冷眼旁观。J小姐试眼镜时,Gucci的女服务员来回打量我,当我掏出充200话费送的那只某大牌手机,她迷惑着鄙夷了。我看见付款台前挤着四五个男人也在互相打量,我看见阔妇从名品店里踱步出来写着$ 的瞳孔。这些洋人的东西,您穿着用着合适吗?我想起一首歌,那个男人唱到:你穿着麻布衣服来看我。我苦笑了一下,这年头,麻布才价格不菲呢。估计我是穿着纯棉线儿的衣服去看我的心上人,所以不能怪他无动于衷。咱素净点儿、素净点儿吧。

    晚上起了薄雾。回sx城的旅途更显漫长。但是我精神很好。路灯看起来真漂亮。身旁的J小姐手机不时有短信传来,双脚酸痛的她公主脾气已然到了一定程度,我不知道最怕出丑的人总是最容易出丑这一条是不是也来自墨菲定律。R萝莉很安静,用飞信和年轻的朋友们作着交流。我夹在当中,伸开两手撑住前座,如同一只舒展身体的蛤蟆般惬意。

    突然,R萝莉说:我记起来我把什么忘在你包里了!

    我想了想,并无所得,只好问:什么?什么?快说!

    R萝莉认真地说:草泥马!

    我吐血。那只草泥马,是我送给她的。

    时间已经指向12时,2月8日,最终验证铁律一条,自作孽,不可活。

  • 2010-01-27

    又见日记子

    真怕晚上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一切不知如何开始,又似乎已经结束。我又不是巫婆,为什么总是悲观地算计自己的未来。实在是因为老路的车辙太清晰太深刻,看起来太笔直太坦荡。已经是家族手到擒来的困兽,却还在骗自己,想逃离一些什么,却越挣扎越受伤。晚上睡觉不踏实,还不如在单位坐着踏实呢。

    说起来前天晚上很囧。我有幸去sx城某five star的酒店睡了一晚上。床太他妈舒适了,睡惯了硬床板和松弛棕绷的俺在上面翻来覆去难以成眠。脑子里图画泛滥。又不好开灯,影响邻床。只好拿手机照亮,摸床头便签本来画。我画一只愤怒的兔子骑自行车后面一只小鸭紧紧贴着她。画完很开心,但是又不过瘾,又画一个纹过眼睛的大脸。一直按手机中间的那个键,好让手机一直亮着屏。后来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隐隐的音乐声。我惊了,好诡异!!侧耳听了一会儿,寻找声源未果,后来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喂喂喂。我突然灵光一闪,一看手机,我艹!!!!!下意识吓得一下把手机给按灭了。妈的。。。按按按,直接按到我学生手机上去了,丫这还是一个跟我同一天生日的水瓶座小帅哥~看一看时间,12点不到点。我靠。。。这作何解释,年轻女教师夜半骚扰男学生?!我跟人解释说是。。。老师半夜画小图用手机照着亮儿?人能信么?还不得越描越黑。靠。。。一会儿人家短信过来了:"别吓我…… - -"……………………囧

    晚上做梦更没种。梦见退房我要把画的小画带走,服务员非要跟我收钱。给我郁闷的。。。这种酒店果然不是我呆的地方。

  • 2010-01-13

    2010-01-13

    大巴你回来了,但是我要睡觉

  • 2010-01-03

    好听~!

  • 2010-01-03

    光合人

    莫古科这几天真懒得去上班。闹心事儿太多。老板已经半年没跟他说过话了。你要说这事儿正常也行。但在莫古科看来,这很可能是要被辞退的信号。在这个南方小城的房地产公司里面,他是最另类的一枝。首先,他是个北方人,口音含混;其次,他的个儿出奇的高,一年四季戴帽子;再次,他的专业和他的工作都和房地产八竿子打不着边儿;要说还有再其次的话,那就是他爱听黑死。

    莫古科自己一个办公室。屋子里的墙斑驳着发了黄,角落的一盆子花枯得发脆。隔壁办公室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南方婆娘。就算自己办公室没热水喝,他也不愿意去隔壁打。上班就进这屋子,门一关,烟一点,对着电脑心有忐忑地坐着。工资已经俩月没见了。他也不打算去和老板说。他怕一提这事儿,工作就飞了。阳光穿过防盗窗后满是灰尘的蓝色玻璃射进来,他静静地看着阳光照着更多灰尘在脚边飞舞,陷入了沉思。

    莫依是莫古科的一个朋友。她是个不着边际的姑娘。除了眼睛下面和年龄不相称的过多皱纹儿,她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安安分分地上上班,听听摇滚,看看漫画儿,家就在本市。没事儿晚上就回家睡去,顺便接受点父母苦口婆心的废唠。莫依很少说自己的事儿。有时候晚上跟莫古科吃个小菜喝个酒,她就微微笑着,听莫古科讲自己的戏剧人生。的确。莫古科的人生被找工作这条大大地丰富过。他到过很多城市,从北方到南方,他干过很多不同的活儿,他在面包店当过策划,在地下室抄过书。他甚至干黄过好几家公司。现在这个工作,说起来其实也离谱。他的身份是总经理秘书,工作却是给老板写古玩方面的研究报告。相当于是被老板包了。所以,这工作挺悬,人家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这点,连莫古科的屁股都担心。

    莫依看着高高瘦瘦的莫古科,总觉得他是哪座仙山上来的道士,不然这人就是用纸剪的,风一吹就跑。所以莫古科说的话她总记不住。因为每次见莫古科她都觉得跟做梦似的。好像自己分裂出另外一个声音,在桌子对面幽幽地讲。她总告诉自己,这个莫古科会喝酒会吃东西,也会因为喝多了就频繁地上厕所,奥,对了,他还会长痘子。可有一半儿的自己就是理解不上去。或许是因为他太瘦太高了,或许是因为他吃得太少了,或许是因为从来听不见他呼吸的声音,或许是因为他的故事太不靠谱。莫依不知道,也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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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租个房子吧,你。租个吧。租个吧。

    20100102,昨天真的好对称,哈哈哈哈哈。

    今天早上拉屎的时候,真的起了一次想吃屎的冲动。我虽然经常开玩笑要吃屎,但是真的动这个念头,还是做人头一回。靠!!!!!不过我最终还是没吃。因为以前看过大便好像能引起剧烈呕吐的反射。。。唉,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做人没魄力,想吃就吃啊!!!!纠结个屁啊!!!丸尾末广小时候吃的,说倒没觉得臭,是发涩的口感。不知道今天我拉的大便是什么口感呢~~~

  • 2010-01-02

    元月1日

    一大早,小k带着哭腔给我电话。一句打定了主意要在2009说出口的话,被冷漠的回应生生塞回喉咙。没有说出口没有说出口,什么都没有发生,沮丧在2010的第一天就大举袭来。

    外面天气晴好,但与我无关。总对着电脑,视力变得短浅模糊。下体出血的确是非常累的一件事。小腹隐隐作痛。于是下午2点左右开始睡觉。梦到要去应聘当船员。但是被警告海上航行会遇到持续一个月的大雾。我想象了一下大雾中航行的绝望感受。世界就只剩下立足的这艘船,一片灰白。太恐怖。犹疑之时,小k电话过来,她们到了。带来爱喜2包。一包蓝爱喜,一包竹爱喜。都是我想要的。后来才知道她是要戒烟。所以把存货都给我了。

    昨天晚上和tang跟2个爷们儿一起吃的烧烤。打死我也想不到会和这堆人一起混过2009最后一天,挺好,都挺好的。吃完饭坐那儿连抽了4根。即使如此,我的那包薄荷爱喜也还剩了4根。没能在2009解决掉。

    昨天我说了很多次,年头跳进了2000后的2位数。而我们都会在2位数的年头里死去。

    2000年后的2010年前,都是最好的青春。被白白浪费了。

    希望小k能快点好起来。作为一张白纸,我无法切身了解情感方面的痛苦。但是朋友啊,当你眼睛低垂拒绝别人探访时,我真的会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