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杭州独自暴走两小时有余,返家后又一路自行车负大包穿半个城,次日冷风中又急骑了一程,腹痛不止,当晚就把大姨妈催将过来。于是今天我就蹲在那个破旧的两层楼厕所,赏那暗红色经血下落,在肮脏的白瓷砖慢慢晕成一团蟹状星云。自叹壮观之时不小心瞥见其后的一坨小屎,把纸巾捂住口鼻使劲吸了口气,腾地起身猛地把那水箱下飘逸的红绳一拉。哗啦啦啦啦啦啦啦……水流作千军万马的阵势奔流而过,我那一滩超新星残骸顷刻不见了踪迹,倒是那坨小屎粘力甚佳,留得斑驳屎迹。穿裤整衣之时不免慨叹,即便是屎,在被弃入粪坑之前,也要留得这般轨迹存世,我之为人,虽不求万古流芳,却也不妨在被同流合污之前,留一丝独立姿态以作不屈之表。

  • 2011-12-25

    关于爱

    我发誓我不是说谎。对我来说爱不是火焰,不是盛放的花朵。是暗夜里一点一点吸入冰凉的空气,是坐在这里想嗅出经历这些日子以后空气味道有什么不同,是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透明的东西包裹灵魂。是一种习惯。和呼吸一样。无色、无味、无形。但是你知道它就在那里。

    这些与你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因为爱也是我孤独人生的一种体验。只属于我自己。

     

  • 睡的时候,感觉有杂而碎的负担困扰着、压迫着,呼吸浅而无力,感觉不到心脏跳动。时间流动得好似透明的流泥,滑溜溜却凝重不堪。外面已是阳光普照,年轻人的广播、嬉笑声声入耳,于是一面为自己尚在床上呈蜷缩躺卧之姿感觉羞愧,一面又觉得现在这种状态也只适于躺卧着罢了。

  • 2011-09-05

    树婴

    今天看了《树婴》。很早就知道有这个片子,而且总体感觉是个古老的片子,今天仔细一看是两千年的作品,觉得惊奇。整体的布色,场景,人物,衣着,说话方式,都让人觉得至少是80年代的事情。那时因为看了树婴故事的梗概,对北欧的童话深感兴趣,但是国内这方面的书很少。

    看完电影之所以想啰嗦几句是因为看得我心情低落,胃也有点翻腾。不是因为我的抵抗力下降,而是这片子夹杂了太多的人性斗争在里面。这比日本的单纯性血腥暴力变态要恶心得多。这就是纯正的cult感觉了。

    为什么我会觉得难受。首先它令我对自身的观念产生了矛盾。一方面我痛恨那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为了维护一个被自己当成孩子的妖怪抛弃了一切道德,抛弃了其他所有人类的价值,包括自己的。(这是对强烈母性的一种变态赞颂?)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这似乎其实没有错。从生物类群的数量来讲,被吃掉的人仅仅是那么几个,而树婴吃人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就像猛兽吃小动物,它无知无畏,蒙昧而未开化,所谓不知者无罪,无非如此。但我又觉得这不对,因为我从小受到了太多的暗示,吃人的老虎必须被杀掉,吃人的鲨鱼必须被猎捕,咬人的狗不是好狗人人喊打,似乎对人类产生威胁的东西我们潜意识就要认为它是坏的,必须被消灭的。然而小女孩不这么认为。她无情的眼神,邪恶的勾引招数,她在数火柴的时候第一根是妈妈,第二根是爸爸。她把树婴放在了一切人之上!除了那个神圣不可撼动的老妇人。

    小女孩和老妇人是两个纯粹的角色,如果说小女孩代表着人类原始的纯真而凶残的动物本性,老妇人则代表着道德、理性和良知。被吃的夫妇代表着挣扎在小女孩和老妇人两个极端之间的普通人类群体:善良而懦弱,表现着以自私为实质的无私。最撼动我的一个镜头就是父亲被吃时,他完完全全被树婴所折服了,他浑身瘫软喊了声son!就被生吞了。这时你一方面感觉到伦理价值观被摧毁的恶心,同时又深刻感觉到他被吃的必然性。亲!不吃不爽啊!没有比他被吃更好的选择了。他愈软弱,愈折服,这电影便愈好,就这么简单。已经如此匪夷所思,如此生猛残酷,但却让你感觉到它如此发展的必然性和唯一性,这就是完美安排。

    树婴是我看过所有电影中最cult的。最后猜想一下老妇人一锄头下去,树婴爆肚,但是不会像真正的传说中那样,所有人都一股脑儿滚了出来。我宁可相信出来一堆肉碎。

    好了不写了睡觉。

  • 我的思想

    虚与委蛇

    盘踞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多米诺之上

    吞吐自如

    用一场洪水冲了这帮多米诺吧

    鲜艳的都是伪君子

    这牌局总是如此

    你们帮我放整齐的多米诺

    我看清了路径

    却无力触发

    用力搅乱牌局

    最后又被什么规则归了位

    只是我的思想依旧

    虚与委蛇

    盘踞在这堆五颜六色的多米诺之上

    吞吐自如